“烫我啊。”
陆清泽在宋许安耳边低笑,被烟头烫伤的手没有半分后撤反而蜿蜒向上掐住了宋许安的脖子。
长条沙发上的男人推开腿上的女伴目光阴鸷地盯着宋许安,后方的两个人也都站了起来。
246低声叫宋许安的名字。
宋许安厌恶的歪头躲过他的鼻息,脖颈间的手掌逐渐收缩,宋许安冷脸蹍灭烟头,右脚后踹踩在陆清泽的膝盖上,冷声说:“你要是这么玩,恕我不奉陪了。”
“是你先烫我的!”陆清泽愤愤不平,抬手让自己的人退下,他半跪在宋许安的左脚鞋面上,盯了宋许安片刻又无赖地伸出那只被宋许安烫伤的右手,“拉我。”
他头顶上的喜爱值由63变成66.
宋许安一脸的冷然和不耐,伸手把人扯起来了,手中的香烟盒砸到了桌面上的扑克高塔。
陆清泽接过服务员送来的冰袋,狗一样蹭过来,拿着一叠扑克牌的女服务员惊恐地看着他,陆清泽挥手让他走了。
“你烫我还砸倒我的扑克塔!我搭了一个多小时才磊这么高的!”
长条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显然对自己这神经病老板有够了解的,这口气一听就是又犯病了,也懒得触霉头,拉着女伴继续喝酒。
“那你有够闲的。”
陆清泽眯着桃花眼,“口气这么冲,又是我惹得你?”他挑起宋许安的领带,低头嗅了嗅,“木质香,闻到香根草了,这破地方都快把我鼻子给熏坏了,还是你身上好闻。”他卷了卷领带,问道:“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条?”
宋许安冷眼看着他贴过来,要不是迫于喜爱值他在一巴掌甩过去了,这会只能忍着,不耐烦地仰头,“早扔了。”
“糟蹋心意,我挑好久。”
宋许安又拿了根烟,陆清泽殷勤点火。
“脾气有够差的。”陆清泽也摸了根烟,看向宋许安的视线带着探究和玩味,“叫了你那么多次都不出来,唯独今天肯赏脸是不是也听到消息了?”
宋许安冷眼睨他,见他先抛出话题选择先发制人,“你是为了赵璟琛约我出来的?”
陆清泽:“我怕你不知道啊,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天天的有多烦,冷不丁空降一个丢了二十多年的哥哥,得处处跟他比就算了还跑过来碍我的事。”陆清泽耸耸肩,“今天刚出了口气就被我老爹打电话勒令必须去他的生日会,烦死。”
宋许安瞳孔一缩,表情却像是被勾起好奇一样略带惊异和好奇地看向陆清泽,“出口气?你把他怎么了?”
陆清泽看他露出笑意也凑过来,“你猜猜。”他扫了眼手机,“这个时间应该刚成事,他身边人那么多说不定封锁消息根本传不到网上去,你要是想让我告诉你,就跟我说说你以前是玩他的。”
宋许安点掉烟灰,“你想知道?”
陆清泽眼睛亮亮的,“想啊!”
“查不出来?”
“想听你说。”
宋许安嗤笑一声吐出口烟圈,“那就先说说你都知道点什么,我给你查漏补缺。”
陆清泽立即坐直,像是被老师抽查课文一样,认真道:“嗯,我想想啊,你之前让他在明阳学狗叫,大二的时候开车撞折了他一条腿,嗯……哪一年冬天来着还把他丢出去冻了个半死,我还听说你有一个鞭子是专门用来抽他的!印象深的就这么多啦,其他的小打小闹懒得记。”
宋许安被烟蒂烫回神,散漫地倚着椅背不屑地笑了笑,“就这么多?”
陆清泽眼睛一亮,“那你再补充点,我超想知道他那个捡他回来的奶奶你是怎么弄的。”
“你这不是知道吗。”
“想知道她人在哪。”
图穷匕见。
宋许安又点了根烟,“我怎么知道啊,不是你们陆家人把她弄走的吗?”
陆清泽垂眼。
“不过就算是赵璟琛把她带走了,她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怎么个说法。”
“你觉得脊椎瘫痪能活多久,更别提她还在我那待了半年呢。”
“脊椎瘫痪?我怎么听人说她是摔倒了脑袋中风了呢。”
宋许安睨了他一眼,“所以我才把她带走啊,要不怎么让她死在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