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哥,你看这药是不是我们昨天吃的药?”,想方彦,方彦到。
方彦拿着个药瓶走过来。
嗯?这种药不应该都放在一个地方集中管理吗?副本这么好心?
范竺清接过药瓶,倒出来几粒药片,他仔细端详片刻,又拿出来昨晚骗过护工没吃的药片进行对比。
药片刻有诡异的花纹,看一眼都令人作呕,的确是一样的。
范竺清又倒出几粒收起来,把其余的还给方彦说:“是一样的,不过不重要,你先把这个收起来,我要去二楼找谢主任的办公室,但重要线索一定在三楼。”
“我们没有时间一间一间去找,所以分头行动。”他说:“方先生,你和杜先生一起去三楼的资料室。但有一点,重要线索与危险并行,保命为主。你们找到线索后立刻回病房,记住,凌晨3点之前必须回到病房。”凌晨3点之后,就是那些怪物们放风的时间了。
杜遵义、方彦:“没问题,范哥!”
“对了,记得多找一些药片,不论药效,那些怪物吃下后会有三分钟的停滞时间,用来保命。”这是昨晚他和苟长春实验的结果。
两人走后,范竺清又塞了几瓶药,然后走向二楼。
一楼没人,也没有怪物。疯人院的所有工作人员应该都在员工宿舍,就是不知道二楼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范竺清脑中快速过了一遍目前手上的线索,一边走神的想着,一边警惕接下来会发生的状况。
每个门牌都标注着名称,范竺清很快找到了谢主任的办公室。
房间内很安静,范竺清拧动门把手,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根带着锈迹的细管。
随后是一道叹息声:“诶呀,真是不听话的病人,为什么要乱跑?”
?躲过攻击后,范竺清看向了敌人,好陌生的声音,再听听。
“啧,偏了,下次不会了哦。”
的确陌生,不是玩家的声音,也不是谢主任的声音。
在那人挥出下一棒之前,范竺清看清了那人。
男人脸色苍白,眼下还有彰显着睡眠不足的乌青,但他的双眼异常兴奋。他身体瘦弱,均码的白大褂被他穿出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的样子,下摆染着可疑的红色染料,胸口挂着的是“谢主任”的牌子。
能看出此人长期处于一种被精神折磨的状态,但他抡过来的细管伴随着破空声而来,显得那么的强劲有力。
“?”
范竺清再次躲过攻击,并及时喊出:“你是第九位玩家?我也是玩家!”
语速比平时快一倍,并隐隐有些激动的意向。
“玩家?”男人歪了歪头,在范竺清以为该松口气的时候再次抡出一棍子:“什么玩家不玩家的,病人,你已经病的神志不清了吗?”
“!”
脾气好如范竺清都得骂一声,这哪来的疯子?
第三次躲过攻击后,范竺清终于选择了反击。
只见他拿出一弯月轮,手指快速划过,正在攻击的男人瞬间被压倒在地。
【[碎弦]:这是来自友人的馈赠与祈福,也是与另一人的约定。
等级:A+
类别:功能型
说明:半神器[碎弦],可根据使用者需求调整重力等级,使用者极限在哪,[碎弦]的极限就在哪】
范竺清推了推眼睛:“现在能好好聊一聊了吗?”
男人小声嘟囔了什么,范竺清没听清,他正要问,就听男人说:“重压?这个游戏道具竟然能做到这点吗?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在范竺清惊讶的眼神下,男人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这个等级的压力,就算是苟长春也得适应一下,这人竟然……
范竺清终于认真起来,在范竺清警惕的目光中,男人颤颤巍巍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了。
他坐下了。
坐下了。
下了。
了。
“?”
范竺清看不懂了。他再次打量起这个男人,忽略他这怪异的精神面貌,男人是范竺清见过的人里,容貌仅次于周州和赋星赋月的,就是他那双锋利的眼神和糟糕的精神状态,让人忽略容貌。
他上下打量,余光扫过了地上的红色液体和被办公桌掩藏但没完全藏起来的半颗头。
等等,头?
男人漫不经心地撕下一块白大褂的衣角擦拭着细管上的可疑红色液体,但越擦越脏,甚至把擦拭的地方都染成了红色。
此时场面有些怪异。
男人出声:“你是来找病历本的?”
范竺清回过神,看着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病历本,拿在手上晃了晃。
“是。”范竺清好脾气的回答,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鬼地方,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还能好脾气的和这个男人说话。
说出去苟长春都不信。
男人把病历本扔给了范竺清。
“?”
范竺清已经不知道这是遇到男人后的第几个问号了,他觉得自己此时满脑子都是问号,他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的操作。
但范竺清表面淡定的接过病历本,并微笑着对男人说:“谢谢,我叫范竺清,你呢?”
范竺清再次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怎么会在副本里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好脾气的说话并进行自我介绍呢?
“你好,我叫林寻。”林寻答。
范竺清点点头,然后翻开病历本迅速查看有效信息,边分心问:“你第一天进入游戏后怎么没在集合地点?这段时间都在病房外吗?那些怪物除了用药吸引还有别的办法躲避?”
林寻:“不知道,在睡觉,没见过。”
范竺清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