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干什么?
南安看着自家好兄弟的表情,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好兄弟这是在发起床气了。
盛淮皱着眉,将落在腿上的外套塞进了桌箱里,刚想说话,便听老刘语气不善地说道,“盛淮,下了课,你来我办公室里一趟。”
盛淮听闻此言,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老刘见他醒了,也不将目光全放在他这里了,专心地讲起课来。
“Continue with the class.”
盛淮听了一小会儿的课,脑袋又开始发晕起来,还是想睡觉。
于是,他整整又睡了半节课。
老刘:“……”
刘可馨咬着牙,喊道,“盛淮同学,请你站起来。”
盛淮被这一声从梦中喊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照做。
“砰”
“?”
盛淮的注意力被这一声吸过去了,他转头看向那个被他踢在地上的板凳,陷入了沉思。
“?”
这个板凳……是哪来的?半响过后,他看着自己莫名其妙消失的椅子,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才踢倒的椅子就是他自己的椅子。
“……”
不就是没睡好觉?能笨到这个地步吗?
就在他怀疑人生之时,坐在他左手边隔了两列,最后一排的池宴看着他的动作,没忍住勾唇笑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可爱。
盛淮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背后有目光,他再一次反过头去,就再一次看到了池宴的目光。
“……”
莫不是真的是个神经病吧。否则为什么能一直盯着一个人看那么久。
池宴垂下了眼眸,刻意不让盛淮和自己对上视。
盛淮:“……”
拜托,我只是睡觉睡得有点脑子不在线,又不是脑子随风跑了,这么掩饰有点……敷衍了吧……
盛淮在心底“啧”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转回了脑袋。
这池宴也是够神经的了。
&
他就这样站了一节课,瞌睡都打醒了不少,现在老刘走了,他也没有心思再睡了。
毕竟他的睡意已经被老刘给弄没了。
看见盛淮坐了下来,南安出于好心,沉默了一下,提醒他,“那个……淮宝,你忘了老刘之前让你去她办公室里了?”
盛淮:“……”
腿站麻了,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他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你不用急,我马上就去。”
南安点头,看向外面的大好天气,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对着盛淮说道,“那亲爱的淮宝,我就出去和他们玩耍喽!”
盛淮点头:“嗯。”
南安走了之后,盛淮沉默了一下,开始回想起“池宴”这个人。
他是个脸盲,不太记得自己见过的人,而且他之前在班里也不是怎么有存在感,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他也没注意那个人。
总的来说就是,不与世俗争抢的野人。
他之前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总会有路过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一边走一边还说着,“啊!对,就是他。他每次都会和那帮a打架,特别勇。”
“有什么好勇的?他一个o去和人家a打架,这不明摆着去送死吗?反正我才不做这么傻的事情。怕不是脑子没长全吧?”
另一个人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说道,“哎,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听见了他可是要打你的。”
那个人笑了笑,端着自己的餐盘说道,“他爱打就随他打……他是个校霸吗?还整天打架打架打架,学习都不行,真的是。”
另一个人嘘了声音,“别乱说呀。他不学习也是有原因的。除了学习之外,他还要去打工呢,他每天可是很忙的。”
那个人一听八卦的属性就立马上来了,“什么什么?说一下。”
说盛淮很忙的那个人说道,“他家的家庭情况不好嘛。总的来说就是……生病的妈,爱赌的爸。柔弱的弟,和破碎的他。”
那个人长“哦”了一声,连忙端着餐盘跑了。
&
思绪回笼,他垂下眸。
隔壁职校的那帮很爱欺负omega,但又因为盛淮次次打架都是和alpha打,所以那帮小o们只要一被Alpha欺负了,就会来找盛淮。
当然,只要盛淮问清楚情况,如果不是那个小o先去招惹alpha的,他一定会帮忙打,直到打到那alpha不来欺负那个小o为止。
从此,他便在学校里火了。
大家不管和他的关系好不好,只要那个人是个o,在称呼盛淮的时候,总会称呼为“淮宝”。
这是小o们对盛淮的统称。
盛淮想着,勾了下唇角,好脾气地笑了一下,只要付出了有回报就行。
他起身,朝着老刘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