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嫣听着,稍微想了想,后而说道:“兰家兰枝。”
宇文今微微流露出些许微笑:“何处的兰家?哪个兰枝?家姐家兄为谁?”
听到这话,刘嫣刚想开口,奈何又有些语塞,内心莫名心虚。
这东西实际是她偷来的……
就连名字都是乱编的……
宇文今见状,出乎意料,也并未多问,只是温和的着将荷包收起来。
半晌过后,宇文今随即说道:“想要什么?”
刘嫣听着,似乎有些没想到,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三公子的那匹白马……”
宇文今看着她,似乎想到什么,后而说道:“白马?”
刘嫣点了点头,宇文今则在思考片刻后,轻缓摇头道:“倒是不巧,那匹马近日不慎跑走,这个愿,只怕不能圆。”
刘嫣缓缓眨眼,后而心底徐徐涌出些许了然。
自己跑走了么……
说完,宇文今随即微微一笑,看向她道:“阿璃,你很想要那匹白马么?”
刘嫣听完,缓慢的点了点头,宇文今则继续说道:“你若愿帮主子个忙……”
“主子。”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少女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宇文今闻声,随即同刘嫣一块转头看去,只见云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头,正微笑着看着两人。
那头的云衣双手提起衣裙,缓缓的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宇文今见状,先是沉缓一会,后而徐徐开口:“阿衣。”
云衣听闻,随即徐徐走到两人身旁,无意瞟到他手上的荷包后,随即轻笑一声,看向刘嫣道:“阿璃,你也拿到了呀?”
刘嫣听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心虚的移开目光,宇文今见此,随即看向云衣。
云衣见状,随即笑道:“主子,原来阿璃也这么有本事呀?我都不知道呢。”
刘嫣并未回应她,宇文今则缓缓开口道:“阿衣。”
云衣听着,随即笑眼弯弯的看向刘嫣道:“阿璃,到练功的时候了,主子没叫我,我就自己过来了,看你在这,我还以为主子是叫你我一起练,却独独忘了我呢。”
刘嫣听着,瞬时了然,缓缓摇了摇头,后而转身离开。
云衣见此,脸色稍稍变化,宇文今则看向她道:“云衣。”
云衣听着,静默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许久,后而才看向宇文今道:“主子,您要将他交给阿璃吗?”
宇文今听着,却是早已看透什么,随即默默看向她离去的方向,说道:“你怎么知道她会死呢,阿衣?”
听到这话,云衣并未回答,宇文今则继续道:“正主在哪……已经不重要……至于她……无需伪装……不是么………”
云衣轻微皱眉,说道:“主子,那我呢?您要弃了我吗?”
宇文今没有将目光移向她,只是默默看着远方道:“而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家人。”
说完,宇文今随即转头,看向她道:“这便是你最大的弱点,阿衣。”
说完,宇文今随即也不再过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云衣则咬了咬下唇,内心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那头的宇文今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再来,言语间相似,要有三分像……”
云衣听着,随即缓缓跟了上去。
刘嫣同旁人不同,课业也要比别的死侍少些,因而总会有时间偷闲。
而每当偷闲的时候,她便好往郊外跑,偶尔骑着一匹马去玩。
这天夜幕刚起,刘嫣骑着马儿走下山坡。
等到彻底下山之后,刘嫣牵着引绳,正打算领马儿朝湖边喝水,哪料才刚刚到至湖边,便见得此刻的湖面上前似乎还有两个人站在溪水边。
见状,刘嫣略有些诧异,似乎有些没想到现下竟还会有人。
而那人似乎是个比她小上许多的少年人,蓝衣着身,长发飘落,长相清秀,又有些眼熟,此刻的他正站在溪水边,望着月光下倒映的倒影,还有一位则是长相纯美的粉裙侍女。
那少年的眉眼是极其好的,总带着几分温柔的色彩,像是春日里白色的百合。
刘嫣看着两人,不知为什么,心底隐隐有些紧张。
少年见状,随即微微一笑,看向她道:“你便是阿璃?”
刘嫣听闻,浑身一怔,许久过后,这才徐徐点头。
蓝衣少年听着,柔和的眉眼稍稍弯下:“我是兰枝,家姐为四皇子旗下将军兰知与……我很好奇……我几时……”
蓝衣少年说着,逐步朝着她靠近,轻轻笑起,缓缓朝着她走了过去,朝着她道:“赠了你我的东西?”
刘嫣不由有些惊住了,完完全全说不出话来,蓝衣少年见状,笑意温柔的看向旁头的侍女。
那侍女见状,随即了然,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他。
蓝衣少年见状,随即接过,徐徐走到刘嫣身前,上下打量几番后,将那块玉佩徐徐递到她的身前。
刘嫣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蓝衣少年见此,随即只是徐徐微笑,缓缓说了两个字:“予你。”
刘嫣愣了许久,也不知该不该接,鬼使神差之下,她却是缓缓伸手,接了过去。
蓝衣少年看着她,随即满意一笑,转过了身,扭头看向她道:“收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你要帮我做事。”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刘嫣久久都说不出话来,而手中的玉佩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