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玩,游艇上花样很多,倒比岸上更自在。
“怎么不玩了?”宋许安在沙发上坐下。
陆婷收起手机,接过他递来的酒,“玩不下去了,今天手感不对。”
“那可能是我的荷官和你犯冲喽。”
陆婷笑了,“也有可能,我平常手气可是很好的。”
玩笑过后,她悄然看向宋许安,几番犹豫后开口问他:“你前些天又出了车祸,伤口都没长好怎么挑这个时间出来玩。”
“家里太闷了,有时间就找大家来玩了,刚好把欠你的烟火秀给补上。”
宋许安说话的语气很随意,陆婷那点连自己的都不信的念头敛了下去,顷刻间便调整了好情绪。
“你嫌无聊怎么不去找赵璟琛,他不是也在你家。”
“他?”宋许安面露不屑,“他最无聊了,我已经要他搬出去了。”
陆婷有些惊讶:“搬出去?”
陆婷想起赵璟琛和沈笙的检测报告又想起赵璟琛胸口上烙的字,赵璟琛的心性她已经从他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二,很清楚他回归本家后绝不会轻易放下之前的恩怨,宋许安他也绝不会放过。
她喝了口酒,忽然开口:“你这样任性,以后保不齐会让他记恨。”
“他?就算他恨死我了,又能做什么呢。”
陆婷:“谁能预料到以后的事呢,你还是要改一些脾气的,别哪天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这其实已经违背了陆婷一贯的处事原则,这样的话说出来,说者好心可听者却未必领情,还反而会让人生厌,陆婷做人做事第一要义是保全自己,现在已经是很大的违规了。
宋许安看了她数秒,片刻后很不顺心地撇了下眉,“怎么玩得好好的,你就和我说一堆丧气话,兴致都要被你说没了。”
陆婷有些无奈,心想果然是这个样子。
宋许安这个人真是被他妈妈宠坏了,半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只是再多的陆婷也没法对他说了。
“什么没兴致,我说这些话还不是为你好,跟你玩你兴致就回来了,那还不喝酒。”陆婷取了酒没好气地给了宋许安一杯酒,“喝吧,一会我手气好了,一会牌桌上你数个精光那才叫没兴致。”
宋许安笑了一下,春风得意,“你放心,牌桌上我的兴致只多不少。”
说了一会,陆婷手机响了去甲板上接电话,回来时候正好上牌桌。
她可能真是手气好起来了,几轮下来果然收获颇丰,宋许安暗中递牌也赢了不少,王衍瑜和张鸣反正不在乎输赢,就图个开心。
陈时然的好运气没维持到最后,她玩得尽兴酒也喝了不少,下牌桌时人已经醉了被陆婷扶着。
宋许安将酒杯放在卓沿,把发酒疯的陈时然接过来。
陆婷摁不住她,艰难地把人塞给宋许安,动作间不小心碰倒了酒杯,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色长袖丝绒裙,小半个袖子都被酒泼湿了。
服务员很快拿来毛巾,但红酒渍去不掉,陆婷擦着袖子眉眼间多了几分焦躁。
“用这个先盖一下吧。”宋许安把脖颈间系着的丝巾递给她,“船上没有准备备用衣服。”
“你倒是没白带这小东西。”陆婷并不扭捏,三两下系上了。
“我看她醉成这个样子,后半夜应该是没法玩了。”她看向陈时然,“一会船靠岸,我送她回去吧。”
“也玩了大半夜了,不少人都喝醉了,这里没休息的地方,直接把船开回去,要续的直接在望楼的酒吧再开摊。”宋许安提议。
陆婷点头,其他人也没意见。
游艇靠岸,需要休息的便在望楼住下,宋许安让在岸边的邱成玉送她们休息。
王衍瑜余兴未消,押着宋许安一行人又要去酒吧。
“先回去了。”陆婷摆手。
宋许安看着她手腕上的丝带,微笑道,“好好休息。”
他们转至地下,王衍瑜想要捣球,续的场子里仍然有很多女孩,同王衍瑜一拍即合开了几张球桌。
宋许安坐在沙发上,张鸣占了调酒师的位置,他不是很有技巧,全凭创新在调酒界杀出了一条血路,因为是老板,他调的酒在too二还售价颇高。
宋许安接过他调的酒,只喝了一口就尝出了生姜的苦味,“盘尼西林?”
张鸣:“怎么样?”
“像是我半夜吐出来的。”
“真不识货,为自己的口味默哀吧。”张鸣翻了个白眼,把酒给台桌旁的女孩送去,顺手接过了王衍瑜的球杆。
宋许安舌尖还有苦辣味,246不是很能理解他们这种酒不离身的行为,问宋许安:【你怎么天天喝酒。】
【哪有天天。】手机进来消息。
【酒有那么好喝吗?你为什么会喝酒啊?】
宋许安划开手机,【为什么?因为我妈妈喝酒。】
【那怎么学会抽烟的?】宋许安还是蛮喜欢抽烟的。
【因为我爷爷喜欢抽烟。】宋许安点开消息框,看到对方发的已出门和发过来的一张照片,图片里陆婷手腕上仍系着他给的那条丝巾。
宋许安挑了下眉,知道这场宴会成功了一半。
白晨叫他,张鸣丢来球杆,“来一局?”
宋许安心情好了不少也来了兴致,转了下球杆,“没被我虐够?”
王衍瑜笑骂道:“你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