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经了花影楼的事,今日寒衣派便派人关了花影楼,可是,昨日的事怎么想怎么奇怪。
无论是那柱子上残晖留下的痕迹,还有谢无踪,她总觉得她错过了好些东西。
昨日寒刃重伤未醒,不便深究,今日得好好问问予姐姐。
云无月出了屋门,来到宫书予门前,正欲敲门,却听见里面吵嚷的声音。
宫书予:“你的事,无需和我说”
云无月不敢再听,敲响了她的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一会儿,宫书予打开了门。
云无月笑着摆摆手,“予姐姐,方便吗,我想问你些事。”
“当然,进来吧。”宫书予面色如常,不像是刚吵过架的人。
云无月进屋便见承朔倚在窗户边不知看些什么,又或是在克制着心中的悲伤。
云无月收起自己八卦的眼神,看着宫书予道,“予姐姐,那花影楼可有问题?”
宫书予:“花影楼,我们已探过,没有任何异常,仍找不出那谢无踪为何要杀我们几人。”
云无月点了点头,她攥着手,不知该不该问,宫书予看出了她的异样,便道,“无月,还有事?”
云无月终是抬头看着她道,“予姐姐,楼殇的事你知道多少?”
宫书予面色露难,昨日出了那影阵,寒刃重伤,掌门便下山来看,她也看出了残晖的痕迹,只是她临走前特地嘱咐,“楼殇的事,不要告诉云无月太多。”
可如今小师妹来问,她却又不忍心,可又无法违抗师命,便道,“无月,境主的事,我并不知道太多,不如回去以后,问问师父。”
云无月嘴角扬起,微微一笑,“我就是好奇,师姐不知道就算了。”
宫书予看着她眼神中的落寞,总觉得不是好奇这么简单,而楼殇昨日那副神情,他们在魔境中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云无月离开宫书予的房间,又去了花影楼的后院,却见昨日她看见那残晖的痕迹,竟然没了。
她仔细的摸遍了凉亭的每一根柱子,都没了残晖的一点影子,她昨天明明看见了,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
还有梦中的楼殇,难道也是假的。
她蹲在原地,自嘲的笑道,自己竟然会想起那个大魔头,莫不是好日子过多了。
云无月摇摇头,起身,准备回寒衣客,刚一起身,一阵剑风打在云无月的背上。
她翻身一跳,躲过了那剑,腰间的银铃转眼变作了长鞭。
身后偷袭那人,竟是谢无踪。
云无月没有很惊讶,她隐约猜到,谢无踪应是为了自己而来,可具体因为什么她便不知了。
谢无踪盯着她的月骨鞭,像是在印证着什么。
云无月找准时机,甩下一鞭,可他是影妖,行动快的非常,云无月很难找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时半会儿,师姐他们发现不了自己,云无月只得不断后退,向花影楼的出口走去。
谢无踪欲速战速决,再引来了楼殇,他可不是他的对手。
谢无踪闭眼掐诀,手中的剑化作一张张皮影,围绕在云无月的身旁,她纵身一跃,想要飞出圈外,可那皮影如影随形,根本甩不掉。
云无月看准那皮影的缺口,重重一击,将阿诺从那小口,抛了出去,“阿诺,去找师姐他们。”
阿诺得了令,重吼一声,便跑了出去。
阿诺的出现,定会引起街上的震动,届时引来其他的高手,谢无踪便无法带走云无月了,无法。
他飞身到空中,不知念叨了些什么,额间陡然生出一朵彼岸花花纹,云无月盯着那花纹,觉得莫名的熟悉。
不过片刻,谢无踪的眼神像换了个人般,法力也增强了不少,云无月愈发的招架不住。
他袖口挥动,不知释放了些什么,云无月只觉眼前一暗,便与谢无踪消失在了花影楼后院。
当宫书予和承朔赶到时,院里只留有彼岸花的香味了。
承朔慢步观察着院里的痕迹,虽有谢无踪的招式留下的痕迹,但这彼岸花,怎么像是花神尧知。
可尧知消散已久,怎会出现在这里。
宫书予蹲下,循着那痕迹,起身,拔出佩剑,将指尖的血抹在剑上,盘坐在地上,剑闪着金光,飞在空中。
只听宫书予道,“以我之血,唤她之灵,寻。”
那剑摇摇晃晃,嗖的一下,飞向了远处。
宫书予飞身跟上,还不忘抓起一旁的承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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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月还未睁眼,只觉头疼欲裂,好像要爆炸一般,她挣扎着睁开双眼,耀眼的日光就这样闯入她的眼眸。